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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动当代文学的繁荣——访文学批评家陈思和

文章作者:中国史 上传时间:2019-08-18

中国当代文学主潮》最近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第2版。此书叙述了自1942年以来直至新世纪最近几年,中国当代文学主导潮流的形成及变革。作者以论带史,视野开阔,展现出一种崭新的文学史风格。

文学史;韩寒郭敬明;文学;文学评论家;贾平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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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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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和先生是复旦大学教授、当代著名文艺评论家,对文艺理论及当代文学现象有着细腻而深入的研究。本报记者日前就当代文学现象、好的文学作品如何发生、如何推动当代文艺繁荣以及文艺评论所应起到的作用等问题采访了陈教授。

《中国当代文学主潮》最近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第2版。此书初版于5年前,其间一再加印售罄,这次由作者陈晓明大幅修订,重新出版。此书叙述了自1942年以来直至新世纪最近几年,中国当代文学主导潮流的形成及变革。作者以论带史,视野开阔,展现出一种崭新的文学史风格。

深刻的记忆

此前研究我国当代文学的作品大致有《新时期文学六年》、《中国当代文学思潮史》、《当代文学概观》、《中国当代文学史》等,但是读者和专家比较认为,陈晓明的思想和观念可能更对年轻人胃口,语言更明快。“文学史写到了昨天”,也是“陈版”不同于其他同类研究的鲜明特点。

与好作品联系在一起

2日,正在北京八大处给“鲁奖”评奖的陈晓明教授,接受本报专访,畅谈当代文学和社会现实热点话题。

学术周刊:陈教授,您从事当代文学批评,已经超过30年了,可以说见证了当代文学起起落落的漫长经历。回顾您的文学批评历程,有没有令您记忆深刻的文学现象?

“中国当代文学”很不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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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明生于1959年,福建光泽人,早年上山下乡当过知青,1990年代获文学博士学位,曾在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工作10多年,2003年起在北京大学中文系任教授、博导。

陈思和:其实,30多年的光阴,文学史上只是一瞬间。有时候一个时代的文学,在某部文学史著作里不过一两页的篇幅就概述过去了。但是20世纪的文学是中国社会从古典向现代转型的开端,这个发轫期来得非常猛烈,辞旧布新,开创了一个新的纪元。虽然在未来的文学史上,这100年可能只是一个瞬间,但是它的重要意义不容置疑,留下了很多问题,也留下了很多思考,会引起未来学术界的长期讨论。

写作一部当代文学史,是陈晓明多年的愿望。进入北大后的首个秋季,他开设必修课“中国当代文学史”,有指定教材,但他没法忍受照本宣科,坚持自己写讲稿。这讲稿就是《中国当代文学主潮》这部文学史的初稿。

1977年恢复高考,我是第一届考入复旦大学中文系接受教育的学生,后来留校任教,研究现代文学。当时的文学创作尚处在“伤痕文学”的草创阶段,但已经起步。社会正在走向改革开放。文学在那个时代产生了很大的社会影响。当下的文学创作与时俱进,迅速反应社会生活的各种矛盾和冲突,唤起人们对生活的思考。这是现实主义文学最有魅力之处。我被这样的文学深深吸引住了,所以从学术研究中转移注意力,转向当代文学批评。

他本想一鼓作气写下去,但由于当时在写另一本书《德里达的底线》,文学史一度暂停。直到2006年底,北大中文系要求推出一部新文学史用于教材,同事们公推陈晓明“一个人弄”,进度显著加快。

在考入大学前,我曾经在一家图书馆做过书评工作,但正式介入当代文学批评的,是在1978年8月。当时我的同班同学卢新华写了一篇小说《伤痕》,控诉了“文革”给青年人带来的心灵创伤。小说发表后引起强烈反响。我与卢新华关系很好,我们不仅是同班同学,而且还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是有一点缘分的。我发表评论文章,肯定了《伤痕》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从这以后,我与当下的文学创作发生了30多年的交集,文学评论成为我的主要工作之一。

《中国当代文学主潮》于2009年初版,接下来的两年加印了一次,很快售罄。这次是修订之后再版。陈晓明原本只想作字句的调整,没成想碰到具体书稿,新想法随时产生,重写、增补的念头不时出现,这样断断续续修补了大半年时间,以至于后来他自己都心生“没完没了、忍无可忍”的感觉,只得强行打住。

除了“伤痕文学”外,对我来说,记忆深刻的文学现象有过几次:一次是1984年底在杭州参加会议,讨论“寻根文学”。那时候也没有“寻根”一说,是当时张承志发表了《北方的河》这篇小说,贾平凹发表了《商州初录》,阿城发表了《棋王》等,这些新小说不是按照以往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来写作的,却展示了隐藏在生活底层的传统文化的某些东西,这些奇异的文化现象介入创作以后,在小说美学上产生冲击力,形成新的美学视野。这个时候西方文论也开始大量被译介进来,西方文化与东方文化又一次发生交汇,我觉得自己的学术视野被打开了。我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写《中国新文学整体观》的,找到了一条介入当下文学创作的路径。

新书稿交给出版社,文字规模达到70多万字,出版社认为这么厚如何当教材?定价也是个大难题。于是只得重新删节,删成现在的58万字。“有些文字我觉得十分必要,但不得不忍痛割爱”。

还有一次是在1990年代,张炜创作了《九月寓言》,在“寻根文学”基础上更加推进了一步。他把民间传说、野地趣味、魔幻手法、当代情怀都熔为一炉,小说文本里处处散发出奇异火苗,传统的文学批评原则与措辞无法解读这样稀奇古怪但又是自然天成的文本。如果说,寻根文学产生的新的小说美学还是粗糙、人工的,那么《九月寓言》形成了炉火纯青的小说美学。我意识到这是一场小说美学的革命,需要有一套新的批评观念和批评词汇,才能真正解读这样的作品,以推动文学创作的创新。结合解读《九月寓言》《心灵史》《长恨歌》等作品,我开始立说“民间”的批评观念和文学史观,进而形成了一套知识分子价值取向的言说。

该书名为“主潮”,是受世界名著、勃兰兑斯《十九世纪文学主流》的影响,后者为陈晓明年轻时特别欣赏,以至于梦想自己写一部20世纪中国文学史。勃兰兑斯梳理的是19世纪欧洲浪漫主义文学主流,陈晓明要处理的则是20世纪下半叶的激进政治与文学审美之间的紧张关系,挑战性不言自明,他的选择是“正面强攻”。

再有一次就是新世纪以后的长篇小说井喷现象。新世纪之初,余华的《兄弟》、贾平凹的《秦腔》《古炉》、莫言的《生死疲劳》《蛙》等一大批作品,当然这些作品有的当时是有争论的。抛开这些不说,我们从这里看到了现实主义的创作传统经过“寻根文学”、“民间”书写,又回到了作家创作,并发挥出批评现实主义的艺术力量的创作方法,与以前的现实主义有着区别,它们融合了许多新的艺术元素。我把贾平凹的创作归为一种“法自然”的现实主义,把余华的创作归纳为“怪诞”现实主义。在“法自然”的现实主义一路里,王安忆、方方、林白都是代表性的作家;在“怪诞”一路,还有一位作出重要贡献的是阎连科。莫言也属于“怪诞”一路的现实主义作家。是这批作家把当代长篇小说创作推向了艺术的高峰。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可以作为这一高峰形成的标志。

差作品不消骂也会自然消亡

作为文学评论者,我的深刻记忆都是与好作品的诞生联系在一起的,好的文学作品刺激批评家的观念更新与理论创新,批评家的理论探索和创新反过来也会帮助作家的创作。

对作家、作品,陈晓明很少痛下批评之语,总倾向于发掘他们的积极价值。文学史写作,重要的是解释文学现象何以发生,它的发生意味着什么,“主要是把好的作品告诉人们,好的作品构成了什么样的传承历史”。差的作品自然会消亡。陈晓明认为,有些人非要把某些影响很大的、绝大多数研究者认为是优秀的作品,说成是坏作品、烂作品,这并非是匕首投枪般的犀利,而是偏狭和自以为是,不可能遮蔽得了伟大作品的光芒。

跟踪当代文艺的发展

陈晓明看书,涉猎很广。《诛仙》之类的网络作品,他也要通读过才下评语,而这类作品动则几百万上千万字。鲁迅先生说他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在了读书上,陈晓明则是把别人睡觉的时间也用上了。他的睡眠不是很好,每天夜里很晚了都睡不着,他索性不睡觉,读作品、读杂书、记笔记。他做了30年的一线文学批评,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就和时新的文学创作、批评即时互动,因此有比较直接的积累和感同身受的体验,“靠临时抱佛脚式的阅读肯定不行”。

学术周刊:我发现您的文学研究和文学批评经历很有意思:几乎每隔十年会遇到一批新的作品,然后从中获得了某种启示,使您在理论上获得一次提升。这种创作与批评的关系似乎咬得很紧,也很罕见。您觉得从新世纪初到现在又过去十多年了,是不是又到了一个文学创新的爆发期了?

他21岁时开始读黑格尔、康德,以及商务印书馆的“汉译学术名著”。这些书深奥难懂,每本书吸收十分之一二都让陈晓明觉得受益良多。他有意识在《中国当代文学主潮》里融汇理论素养,以论带史,既保持了文字的活泛,也让读者读得轻松。

陈思和:这个现在说还早。我在刚才的描述中有一个现象,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我是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我所关注的,或者说,我所见证的当代文学的历程,基本上都局限在这个年龄段的作家。我所跟踪研究的贾平凹、莫言、王安忆、阎连科等,基本上都是50年代生人,最迟是在60年代初出生的作家,如余华、苏童等。我眼中的文学史,是这一代人的文学史。如果你去采访比我更年长的前辈批评家,他们的关注点可能与我就不一样,他们眼中的当代文学史,与我描绘的文学史也是不一样的。由此我提出过“要做同时代人的批评家”的观点。因为同时代的作家与批评家是在同一时代背景下成长的,他们的很多思想观点都比较接近,能够比较准确地把握。但局限也同时存在。批评家对于隔代的文学创新未必就那么敏感。说到这里,我就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我所见证的文学,是我们这代作家批评家从青涩到成熟的整个过程,所以我对这30多年的文学比较理解,看的也比较清楚。往后,因为观察不够,我还不太好说。刚才说到从世纪初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十来年的时间了。这个十来年中间,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那批作家依然在创作道路上发表重要作品,尤其是贾平凹和王安忆,几乎每一两年就会有重要作品诞生,他们依然是主流文坛的中心话题。但接下去呢?我想,是要有新一代的作家继续在创作,继续发展和繁荣当代文学的。目前70后作家几乎是一个过渡。我更关注的是,在市场经济、网络文学中成长起来的年轻一代。他们已经拥有很多粉丝,已经形成了相对成熟的世界观和文学观。但是他们的成长与前几代作家的培养模式完全不同,资本渗透到文化市场以后,文学生产机制和作家培养机制都发生了变化,文学的评价机制也相应地发生着变化。这些问题,目前在文学领域似乎重视不够,因为一批资深作家还在发挥中流砥柱的影响。但是在其他艺术领域———譬如影视领域,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媒体有不少报道揭露,影视领域乱象丛生,票房、排名、获奖等评价机制甚至可以被金钱收买,资本的力量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严肃的艺术劳动受到排斥,被边缘化,而粗制滥造的文化垃圾蔓延,受众吐槽……可是,我想,如果需要的话,资本仍然可以迅速制造出它所“需要”神话。关于这一切新出现的问题和现象,理论界没有很好地关注,也没有直面人生地呼吁和揭露,没有认真地调查研究。我们缺乏自觉面对资本渗透以后出现的新问题和新矛盾的勇气。从“五四”新文化运动到社会主义文化遗产所形成的传统,如何在今天的新形势新环境和新媒体下让文艺保持活力,继续发挥出积极的进步的力量,这是一个新课题。

时下的文学史大多只论述到上世纪90年代初,而90年代中期至今的十几、二十年,文学发展气象万千,从数量上来说是过去三四十年的数倍之多,因此陈晓明决意不回避这一段的书写。他对这一段文学轨迹的勾勒阐释,使得“陈版”文学史特别接地气,鲜活。

期待文学艺术的繁荣

陈晓明已步入知天命之年,回想年轻时写文章如风卷残云,他不由得引郑板桥的诗自况:“青春在眼童心热,白发盈肩壮志灰。”

学术周刊:您觉得在新的形势下,当代文学的繁荣需要怎样的条件?作家、文艺评论家还应付出怎么样的努力?

陈晓明

陈思和:如何才是文学的“繁荣”?可以有不同角度的理解。我说的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认识。从文学史的经验来看,文学繁荣的标志,首先是要在短时期内涌现一大批优秀的作家艺术家,为什么是“一大批”而不是个别的卓越人才?记得我以前读丹纳的《英国文学史》,里面有论述莎士比亚的部分,原话记不住了,大致的意思是:莎士比亚时代绝不是只有一个莎士比亚是大师,而是一个大师辈出的时代,在群峦之巅,才有莎士比亚这座真正的高峰。我想任何时代都一样,只长出一棵大树,不能称作繁荣茂盛,只有大片的森林覆盖,才能被称作自然资源丰富。自然生态如何,文化生态也一样的。我所经历的文学记忆中,伤痕文学时代,寻根文学时代,上世纪90年代走向民间,新世纪初长篇小说的井喷,都是有一批坚实的作品出现,有一大群作家诞生。我说的“一大群作家的诞生”,并不是说他们只是自然形态地生存和工作,而是指他们的创作在一个短时期内突然被社会所关注,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文化现象,而且有较持久的影响力。譬如当年的阿城、张承志、贾平凹、韩少功、李杭育、王安忆等等,他们大多数属于知青作家(知青作家是更大的群体),但“寻根文学”把他们从知青作家群体里一下子“分化”出来,迅速建构起新的符号系统,成为一种文化现象。它具有强大的艺术再生能力,对以后的新写实、民间……等等写作运动都有实际的影响。我想,你要在这个意义上理解我所说的“一大群作家的诞生”,这是证明当代文学繁荣的首要标志。

阎连科贾平凹足与莫言比肩

其次,创作繁荣要建构新的美学范式,建构一种新的话语符号系统。从“知青文学”到“寻根文学”,是改变了一种范式。原来的知青文学基本上是沿着“伤痕文学”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发展来的,题材也比较局限,而“寻根文学”虽然写的也有知青故事,但创作方法、审美观念都发生了变化,成为一种新的文学。艺术境界阔大多了。

做文青不丢人

其三,文化繁荣是整体性的,不会仅仅局限在文学创作领域。标志着创作繁荣的新的文化现象会成为一种思潮,要有整体性的推动力量,在影视、绘画以及其他文学种类、文化思潮中同时出现反响。文化现象都是互相牵连互相影响的,背后是一个整体力量的爆发和创新突破,这样才会有繁荣,才会对社会发展产生强烈的推动作用。

记者刘功虎

福建人热情、友善,讲客气,在电话里也听得出来。陈晓明这几天给鲁奖当评委,本来很忙,但听说记者截稿时间紧张,他熬夜答复本报采访提纲,“作答”比记者预想的提前了整整一天。

陈晓明被学生们认为很帅,“帅了一辈子”。有女粉丝在豆瓣上留言:“最喜欢听他讲他50岁生日那天坐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知天命,那种文人淡淡的悲观主义,以及各种八卦。书中有一些老师自己的观点,这些话都隐藏得很隐蔽,以至于我只看到那些话,都忘记了主潮。”

这样的表达算不算得上“文艺”?乐观、幽默、自嘲,不自怨自艾,再文艺的表达似乎也能让人原谅。今天我们举目四顾,“文学青年”、“文艺青年”都成了贬义词,人人恨不得远离,撇清自己与文学文艺的关系,但是陈晓明不这么看。他不觉得做一个文青有多丢人,甚至告诉记者,在这个娱乐化的时代,人如果还能与文学在一起,是一种幸福的人生境界,“相信文学,就有福了”。

作家会老去,评论家也会老去。在陈晓明眼里,除了“莫大叔”、“老平娃”,他也一直在关注文坛新秀,“最有价值新星”。他说,如今就算是70年代生人,也不再年轻了,少说也有四十、三十好几了,这拨人里头,徐则臣、路内、冯唐几个可以看看。更年轻一些的,85后,90后,“我也不太熟悉了”。

读 :1985年唐弢曾说“当代文学不宜写史”,这话的含义是什么?

陈晓明:现代文学史对唐弢先生来说就是当代史,他是亲历者,经历过现代文学史上的那些活动、运动、社团组织,和不少重要人物交往过,比如鲁迅、茅盾等。他的具体心境,可能是刚从“文革”中过来,觉得有太多难以廓清的问题,书写者与写作对象交织了很多个人恩怨,不易超脱。

读 :莫言曾说过,中国尚没有一部伟大的作品与这个伟大的时代相匹配,你认同他这话吗?莫言获奖后,这话还成立吗?

陈晓明:伟大的作品都是相对的,没有一个截然的标准。中国历来有一种态度,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中国人会承认西方的作家有伟大作品,但很少指认自己的文学有伟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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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作家 期刊 华语 不多 评论家